她一手揪他的腰带稳住身形,另一手抓过碎银子,娴熟往怀里一揣,并说:“那就让大人见笑了。”
程员外看她揣钱利索,心头漫上一点不安。
可还没将这不安咀嚼出些味儿,他便看见刚才还柔弱无骨的可怜佳人,转眼不知从哪里掏出根长棍子,双手捏得喇喇响,抡圆了猛地一扫。
起势像模像样,但紧跟着就是套乱七八糟的棍法。
那程员外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连抽了好几棍。
打得他哎哟叫唤,猴子似的上蹿下跳:“你干什么!啊!啊!!你这小杂碎,干什么!干什么!!”
姑娘边乱抡棍子边说:“我这套棍法是祖传的,偷练了十几年,如今可算有机会面世。多谢大人赏识,多谢,多谢!”
“住手,啊——!拉住她,一群白养的废物,还不快啊——!拉住她!”那程员外原是个矫健的汉子,可吃了几年油花花的伙食,养出身晃晃荡荡的肥腻赘肉,想去抓棍子,反被打中手指头,疼得他惨叫连连。
那棍子耍得猛,身旁两个小厮也不敢近身,口中直喊“老爷”。
四周百姓原本看程员外又要做逼婚纳妾的勾当,或恼怒,或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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