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课,就又是沉闷而平澹起来。

        数学和地理的老师们,完全不像是国文课的老太太那么的有发散性,也联系不到什么故事。

        在按部就班的讲完后,时间的计量就变得只以铃响来宣告每堂课的始终。

        在窗外的太阳从下午的高悬正挂,变得越来越垂暮泛红后,在最后一个老师抱着讲义走出门后,教室里又是变得一片喧闹。

        身为不参加社团活动,无所事事的回家部成员,我自然是安静地坐着,等着各个班级在下课铃响后汹涌的第一波人潮走完后,再去天台上和明坂同学汇合。

        经过了这么几天的交流,当明坂站起身,收拾好书包后,我和她很有默契的先后起身,分着时间段的陆续走到天台上。

        等我到达天台上后,明坂已经是站在入口处等我了。

        她的表情有些凝重,在关好背后的大门后,就又是对着我深深地鞠了一躬,合着双手歉意的说道:“抱歉了,河同学。不得不让你以身犯险了。”

        如果是昨天或者前天的话,这样子太有礼貌的言辞,只会让人觉得这是大小姐对于庶民故作矜持的礼貌,是那种看上去很谦逊,但是无形的用谦和的语气来分割出距离感的仪式性动作。

        是无论怎么都挑不出岔子的完美姿态来掩饰内里的高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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