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怪谈故事里不存在的说明,假如明坂告诉我要从放学开始要连续走到接近凌晨,我一定一开始多想想的。

        我开始有点后悔了,现在的每一步,都好像是磨伤了脚底然后肿起了水泡般的难受。

        而且水泡似乎也正在被又一次的压破的阶段,两条腿好像灌上了铅砂的酸麻得厉害,似乎逐渐地被什么东西替换,一点点的要变成不是自己的一样。

        只是现在,已经是想停,都停不下来的地步了。明明就想要不顾仪表的径直一屁股坐到地上休息,可是双腿却能走着,向着永无止境的前方。

        大概是身体的浮躁已经开始影响大脑了,脑子里也开始焦躁起来。

        我有点后悔了,假如……假如我没有答应明坂的话,现在应该都已经好好的躺在家里凉快的床上睡大觉吧。

        可是……现在只能不断地走下去,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走到什么地方。

        “还要多久啊……”我又一次对着手机有气无力的说着。

        这种行为,大概是非常失礼,而且给人添麻烦的吧。

        当然,我指的不是手机通话这种非常寻常的沟通方式,而是……几乎每隔三分锺,我都忍不住对着曦月哭诉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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