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没问题的吧?

        我于是再度点点头。

        看到我的样子,曦月像是得到了认同般松了口气,咬着嘴唇继续说下去:“从脱掉衣服开始后,我其实……其实就注意到了,河同学的鸡鸡,就一直保持着膨胀勃起的姿态。而且一开始就是这样。我知道,男孩子的勃起,不对,应该说是雄性生物的勃起,都是出自于繁衍生殖的本能的影响,换句话说,就是想要对着雌性射精。而这里,只有我和你两个人,既然河同学对着我都勃起成这样子了,大概是说在河同学的生物本能里,还是非常欣赏我作为雌性的价值的吧。”

        我眨巴着眼睛,听上去,明坂的话语好像没什么不对。

        不,就是因为说得太平平澹澹了,反倒是有种让人觉得不自然的感觉。但是……似乎问题并不出在明坂言谈的内容上。

        构成说话的内容的每一项,都是十足的正确。

        我从认识这朵高岭之花的开始,就非常地……

        认可明坂作为雌性的价值了,不仅是我,我相信,在班上,乃至于全年级,以相貌端庄秀丽的明坂作为意淫配菜的也大有人在。

        而且在这种青春洋溢,荷尔蒙活跃的年龄段,有一个妙曼的少女在你面前赤裸身体,毫不遮掩地共处一室,勃起,是完全合理的。

        每个要素都好像乍听起来没有半点问题,但是总莫名的觉得,好像构成整体从明坂的小嘴里说出来后,就哪里怪怪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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