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兔子似乎没有享受这种奶子快乐的意思,这也难怪,毕竟是物种的差距太大了。

        在兔脑袋被按进柔软的乳肉后,兔子就立即飞速的转动起头部,就好像是乡下的土狗这样的动物常见的被水淋湿后飞快的抖毛甩水一样,然后努力将自己的脑袋从帽酱的圆润酥胸里挣脱了出来。

        咔擦!

        那个瞬间——兔头从乳肉挣脱的场景也被成功的捕捉下来。

        “对不起啊,小不点!”朝仓愧疚摸摸兔子,为自己的失态道歉起来。

        不过兔子倒也没有责怪她的智力吧,在从被埋首到少女青春浑圆的乳肉的命运挣脱开后,又继续的仰头试图吃帽酱手里的草茎。

        还好澜月还记得自己的示范喂奶的承诺,并没有直接将草茎递到兔子的嘴里,思考片刻后,纤指猛地搓了几下,将嫩草的草汁给挤出来,然后涂到自己的奶头上。

        粉色的乳头泛上了绿油油的色泽,看上去又怪异,又显出某种奇妙的魅惑,不多说,继续抓拍!

        兔子果然被这种熟悉的气味吸引到了,小脑袋又靠上前去,不过似乎对于朝仓那硬挺起来的乳头明显和草叶不一样的触感察觉到了不同,兔子贴着鼻头嗅着,然后小心翼翼地舔了起来。

        “唔啊……”朝仓这次早有准备,泯紧了嘴,可是从初经人事的乳首上传来的敏感感觉终究还是太强烈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