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停顿下来,大半个脑袋还被衬衫包裹着看不到外面,不过也许正是因为如此,脑袋里像是在被掀起的衣衫塑造的孤立空间里反而疑惑起来了。
这……
我感到一种似乎一切都不对劲的感觉,好像在印象里不是这样子做的……
生理知识方面的讲课需要在场的学生才也开始演练吗?
脑袋里变得有些眩晕起来——不,如果说把学生们都要和老师一起脱光衣服来模仿,也可以理解成是生物课那样解刨小动物或者研究水稻的种子那样,也是老师在台上讲什么,然后大家依次模仿,似乎又显得非常正常。
那么,究竟是不是正常呢?
两种截然相反的思维在脑袋里打着架,就好像是小学时候常用的比喻手法那样——一个白色的天使小人和一个黑色的恶魔小人站在我的肩上,不断地说着相反的内容。
思考陷入了死循环。
头顶上的衣服被人拨开了,新鲜的空气再度把鼻腔填满。
我打了个激灵抬起头一看,小林老师站在我身旁,将我本来就脱得差不多的衣服拉扯了下,刚好让它脱离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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