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边心想着,一边有些焦躁地调整着又一次被滑开的肉棒。
少女湿漉漉的牝户实在是太滑腻了,作为处子的曦月的胯间此刻只有很干净光洁的一条细缝,想要插进去的话几番都滑开了。
更何况现在曦月还很不配合地不停扭动身体,想要让肉棒在这种不稳定的状态下插进去就更困难了。
而且明坂还在不断地用手拍我的身体,我有些烦躁地用手逮住她那还来不及回缩的手。
奇怪,这个场景,好像也有点眼熟呢。
我看着手掌心中的手腕,突然呆了一下,虽然这种描述可能有点奇怪。但是这种说法的没错的。
我的一只手,正抓着明坂那刚刚用来拍打我的手臂的手腕。将那只小手紧紧地握在手心。
曦月的小手还在不停地挣扎着,像是在案板上弹跳的活鱼。小巧的掌心对着我张开,停留于恰好在我和她居中的距离的半空。
这种景象,似曾相识。
白嫩嫩的掌心在我的面前晃动,就好像古典时期的那种催眠师超喜欢用的带链子的钟表,明坂的小手在我的眼前晃啊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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