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结界可以修改人的记忆,让“里侧”的异常在人类脑中变得正常起来,甚至连从学校内部发送邮件,身上携带纸条这样富含明确性讯息的交流方式都会被封禁。
这样一来,曦月于是只得另想良策,最后的结果自然就是前天的那一幕,她羞答答地举起自己的内裤,递到我的手中。
而曦月也当然是个有着每天穿着内裤的正常规律习惯的女孩子,当生活中的规律被打破之后,裙子里的胯间凉飕飕的感觉被她注意到,这样一来,校外的她自然就会察觉到自己内裤失踪这一不太合理的“异常”了。
而且经过这个异常,她也会触类旁通联想到其他的“异常”,将一些本来被结界修正成“合情合理完全不值得注意”的仿佛变成灯下黑的异象联系到一起。
例如说,她每次都很晚回家,再比如说,每次回家几乎总能“恰好”发现她的同班同学——也就是我。
之后的一切就好像推倒多米诺牌组一样,随着第一个“常识”的松动,剩余的“被歪曲而无法发现谬论”的论点连锁倒塌。
曦月脑袋里被结界扭曲禁锢的逻辑大厦崩塌、然后得以重建。
离开学校时嘴里的腥涩、屁眼的疼痛、身体的酸痛,这些、那些的“毫不起眼”的痕迹逐渐在她的思路里被注意到,从“非常常见合理”变成了“值得疑惑”的事情。
第一次,可以是偶然。第二次,就未必是巧合了。
最终,曦月心里萦绕的疑点和迷惑,以和我的正面冲突而导向了高潮。
我摸了摸胳膊,当时曦月的莫名惊疑,想必是发现了血咒的残留痕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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