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曦月还是摇摇头,她终于开始动作了。纤巧白皙得宛若艺术品的小手在我的手腕上碰了碰,优雅地将我的手拨弄下去。
在做完这一切后,像是才觉得取回了交谈时的仪式感,她开口说道:“河君,我是为了你好。不过……你刚才的发挥稍微说服了我,但是说服力还远远不够。”
这是拒绝,却又有回旋的余地,实在让我这种拙于社交的人难以应付。
但是,我不打算退缩,我也不能退缩。
现在是我要给曦月灌注自信,而只有自信的人,才能让他人感到自信。
正如曦月之前做的那样,始终保持镇定自若。
因为如果连当时作为队长的她都表露出动摇的征兆,那么作为辅助者的我就该惊惧了。
当时她教会了我,所以我反过来用回到她身上。
我忽然发现原来自己还没那么差,保持平静并没有想象中的难。
我怀疑是由于始终看不清幕后黑手的全貌,我甚至反而来得比曦月都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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