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生体验,我想应当是很罕见的,反正我以前从没碰到过。其他人也就算了,这可是明坂曦月的体香。那就更得品鉴一下。
曦月的身子动了动,虽然这种说法有点奇怪,毕竟只要是在走路,人的身体都是肯定要动的,但是那是一种和正常步伐毫无关联的多余动作。
“太近了!”曦月侧着脸,用轻轻的声音说着。
看来这种小动作一开始就被曦月看在眼底了,我退了一下,“哦哦,抱歉。”不过这种道歉从语气上来说应该毫无诚意可言了,曦月果然“呼呼”了一口气,俏脸仿佛熟透的还未褪尽绒毛的水蜜桃,然后叹了起来:“现在……现在还是大白天呢,虽然河君的心情很容易可以猜得到,不过现在还是”工作时间“,至少要先巡查完统建楼的房间,我再帮助河君发泄出来啦——?”这么说也有道理,平常和曦月的“深入交流感情”都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现在还是艳阳高照的大白天,确实太早了些。
何况每次肉茎射精出来后,都不免会有些疲累,这样子也对曦月捋了捋她额间的秀发,那黑亮的发丝在她葱白的指间打着转,“河君今天格外的兴奋呢,虽然我也是。昨天的影响……不,应该说是一直以来的影响,说不定一直延续着。”
“是啊……”总感觉,明坂今天的状态有点奇怪,像是有点故意避开我,但是又没有真的像是昨天那样提防我的样子。
这种时候,我也不知道怎么进行接下来的对话了,只好挠了挠脸用小动作缓解尴尬的局面。
曦月一边在前面领着路,一边可爱地叹口气:“明知道大脑持续地被错误的常识扭曲过了,我却不那么紧张,甚至没有前几天那种快要窒息的紧张感……你说,会不会……算了,已经分辨不清究竟哪些常识是被歪曲过的了……”我心里一紧,这家伙该不会是在说泄气话吧。
不过,却又不像是这种状况,因为按理来说,泄气话伴随着的往往都是忧郁、失望、难受这样的负面情绪,但是眼前的曦月却完全不像是那么回事,虽然话语中确实有那么一丝淡淡的消沉,但是总体来说还是保持着平静,甚至有种别样的活泼。
这种异样的矛盾,让我不由得思考。该不会是,这家伙昨天被那个寄宿在自己笔记本里的诡秘怪谈的影响不轻,作祟还没有消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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