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这天,一大早陈氏就起床,随即将儿子也叫醒。

        今日可是个马虎不得的大日子,除夕祭祖,整个徐氏宗族的老少爷们儿都会回到半坡村来祭祖,徐仲仁如今去世,家中男丁仅有徐琮安一人,是而今年祭祖徐琮安只能一人前去。

        陈氏一想到这里便是担忧,往年徐仲仁虽然身体不好但总归人还在,能带着儿子。如今儿子孤身一人,族里那些长辈叔伯又都不在半坡村长居,同自家儿子关系淡泊,连个关照的人都没有。

        这祭祖还不能不去,徐氏一族乃是淇县数一数二的大族,傍着这样一个大家族,陈氏孤儿寡母才能免遭旁人欺辱,如若不然这半坡村的村民就够陈氏喝一壶。

        况且安哥儿如今还在族学里面读书,日后大了要是找个什么活计说不准也要靠族里帮忙,平日里也见不着,祭祖最是能亲近些的机会。

        陈氏想着,忧心自己儿子忧心的不得了。

        徐琮安洗漱完,见陈氏忧心的模样,开口安慰:“娘,你别多担心,夫子也要来祭祖的,我能跟着夫子。”

        徐琮安说完,陈氏双眼顿时一亮;“对对,四叔父也会去,你跟着夫子是再好不过的了。”

        忧愁了数日的事情被解决了,陈氏眉头松了些。后又不放心的叮嘱:“虽说可以让夫子关照你一些,但夫子到底不是你一个人的夫子,还是莫要过多麻烦人家,不然旁人总要说些闲话。”

        “嗯,我知道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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