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不曾见过这些场面,一时有些露怯,拉着儿子的手心有些冒汗。

        徐琮安自然察觉,幸而自己并不十分紧张,尚能淡然处之,甚至有余力拍手安抚陈氏。

        此举让上首端坐的徐老爷子和家主徐仲远颇为满意,便连正室方氏也消散些许方才眼底的鄙夷。

        行礼后,众人落座。

        “几年不见,不想仲仁家的孩子都已这般年岁。”徐家主徐仲远率先开口寒暄,双眼上下打量着坐在末尾的徐琮安,毕竟是过继给他的儿子,自然是要上几分心的。

        李氏见陈氏唯唯诺诺,便搭腔:“孩子都是见风长,不过这孩子才八岁多,年岁也算不上太大,正是读书知礼的好年岁。”

        话尾的读书知礼明显是在暗自告知几人,尤其是不曾开过口的徐老爷子,你们家可不是仅仅想要过继个孩子,更想要能够读书科举,考取功名来扬眉吐气的孩子。那刚生下来的孩子倒是年岁小,可也看不出是聪慧还是蠢笨不是?

        显然,李氏的暗示起了作用,一直不曾开口的徐老爷子放下手下的茶盅,慢条斯理地向徐琮安问了一句:“博学之,审问之,慎思之,明辨之,笃行之。你可明白是何意?”

        不待徐琮安回答,徐夫子蹙眉后面向徐老爷子解围:“族学中还未涉及四书,琮安恐不明其意。”

        “无妨,左右不过闲话,由着他胡乱说说便是。”徐老爷子铁了心,想要摸摸徐琮安的根底,并不愿顺着徐夫子预料的那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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