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日后安哥儿便在静思斋温书写字,每日功课拿于我查看。”
说起科举一事,徐老爷子面容严肃,细看之下眼底却泛着不一样的亮,那是野心。
旁边的徐仲远一听读书科举便有些不自在,只因幼时为此遭了不少罪,若非已过而立恐是现下也不得安生,哪里还敢置喙?二者说来,过继这仲仁的孩子本也就是老爷子拍板儿,就是听了徐夫子的话,说什么此子天资聪颖,日后定能高中,他爹就魔怔了。
他是无所谓的,反正过继谁都是过继,能高中自然是好,还能沾光。
不能高中也无所谓,过继儿子本就是为了有人养老送终,旁的他也没想过,便由得他爹去折腾。徐仲远很是想的开。
最要紧的事安顿好,徐老爷子也不想再折腾,挥挥手遣散众人。
徐仲远一溜烟儿就跑得没影儿,隐约是同方才站在厅上的妾室一道走的,引得方氏一声冷哼。尽管不快,方氏还不能得闲,得带着徐琮安前去安顿。
穿过飞檐青瓦,奇石罗列的假山,沿花荫小径而行,来到一处院子,入目便是静思斋三个大字的匾额。“这里原是两个小院儿,打通后合建成静思斋,平日里起居用膳皆在后边,书房在前边;日后这便是安哥儿你的住处。”方氏领着徐琮安介绍着静思斋的布置。
静思斋里的盆景、条案、茶几、灯挂椅、屏风之类看的徐琮安有些应接不暇,不敢想这样大的院子日后是他一人的住处。
“这是为安哥儿你寻的小厮顺子,日后衣食起居就由他照料,有些什么事儿便也吩咐他。”
方氏侧目,身旁的婆子立刻带上一躬身弯腰的小厮,看着是比徐琮安要大上五六岁,已是十四五岁,不过身板却异常瘦弱,又弯着身子、低着头,瞧着更显卑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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