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举考试答卷纸上众人皆行小字,学生以为当效仿。”
徐琮安并未说出自己写小字是因家中无银钱买宣纸,又对夫子多次赠予的宣纸受之有愧,不愿听旁人讥讽自己不知羞耻,这才出此下策,寻了一冠冕堂皇的理由遮掩过去。
夫子闻言,面上闪过一丝诧异,后眼底微亮,却又接着追问:“你效仿科考学子,可是心中亦有心想要走科考一途?”
徐琮安闻言,心下微冷,嘴上却依旧道:“学生勤学苦读,以求考取功名。”
“汝有此志向,甚好。”
徐夫子闻言甚是满意,一连道了三声好,族学开办虽是为了徐氏族中能再出几个考取功名之人,能继续将徐氏繁荣延续下去,可科举一途哪里是那般容易。
勤学苦读数十载不说,几分悟性和天资也不可或缺,还得有异于常人的心志和耐性,科举一途艰辛又漫长,要忍得住寂寞,受得住变故。
二来便是,族学里仅徐夫子一人授课,再请旁的夫子族里也不愿负担如此多的银钱,二者也有些僭越县学。徐夫子不过一届秀才,能教导的也不过是些启蒙的孩童,至多再考个童生,便是最好的。
族学里的孩子大多是家中父母想着反正不收束脩,家里辛苦些买些笔墨纸砚,少年时送到族学里认些字,若是有那样的天资,考上个功名也能光宗耀祖;若是不成,认得字再不济也能在镇上或县城谋一份轻松的差事,不过这样倒也是将徐氏发扬起来,淇县徐家如今也称得上是一方大族。
是而,徐氏族学这些年并未出什么考取功名的人,只出了几个童生,但族学里的孩子大多还是在镇上乃至县城里谋了账房、文书之类的差事,这也是为何半坡村里徐姓大多都搬离了半坡村,到镇上或县城居住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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