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子闻言摆了摆手,并不十分在意道:“你家中情形老夫略知一二,你又是初犯,只小惩大诫一番,罚你写二十张字,下次莫要再犯便是。”

        “多谢夫子。”

        徐琮安没想到夫子如此宽容,说是责罚练字,实则还是于他多有益处,心中更是感念夫子。

        离了书房之后,徐琮安回到学堂,撞见还留在学堂里等着看自己受了什么责罚的徐文康和徐汉生等人。

        徐文康上下打量了一番徐琮安,着重看了看徐琮安双手处,片刻后眼底流出一丝失望,随即便是嫉恨,愤愤开口质问:“你不是去自请夫子责罚去了吗?莫不是糊弄我们的?”

        “我已向夫子请罚,夫子念我初犯,罚我写二十张字。”

        “果然是夫子面前得脸的人,旁人迟到可都是要受戒尺的。”

        徐琮安话落,坐在徐文康身后看热闹的徐汉生拱了一把火,谁人不知道前两日徐文康还因为迟了早课受了十板戒尺,这几日用饭拿筷子手都哆嗦。

        果不其然,徐文康一听更是气愤,猛然起身拎起书箱撞开过道上的徐琮安离去。旁人见徐文康都走了,热闹也没了,纷纷离去。

        徐琮安忍了忍肩膀的疼痛,走回自己的书案,尽管受了同窗们的欺负,但他不能针尖对麦芒,只能尽量避让。

        因祖父祖母早早离世,父亲独自一人不能维持生计,搬回半坡村老宅,自那之后便和住在镇上的族人少了些往来。可父亲好歹同族人有些感情,到他这里便不一样了,他自小在半坡村长大,族中孩子皆在镇上,只年关祭祖碰面,感情淡薄,说是外人也不为过,却要到徐氏族学里来读书,是而徐琮安一直和族学的同窗们关系不和睦。

        现如今父亲又已经病逝,家中拮据不说,若是再和同窗们起些龃龉,他在族学的处境更是尴尬,母亲如今独自抚养他与妹妹,少不了要借族中名头震慑外人,哪里能轻易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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