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是一个骚货!”我带着命令的口吻,又停了下来。
走走停停的状态让谢老师快要抓狂了,连忙叫了起来,“我…我是骚货…求你…求你给我。”
火候差不多了,以后再慢慢调教吧,趁着谢老师张开嘴巴的一刻,我马上低头,舌头毫无阻碍的进入了谢老师的嘴巴,跟她的香舌缠绕在一起,下身也没有再停下来,玩命似的抽插起来,就像一部打桩机一样。
“唔…唔…”不能发声的谢老师用低吟不断的发泄着体内的痛快,脸上泛起一片潮红,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紧的盘在我的腰间,好像要把它夹断一样。
“唔……!”随着谢老师一样略带压抑的呻吟,一股热流顿时从花心的嫩肉打在我的肉棒之上,爽得我几乎要射出来,幸好刚刚射了一次,现在还有点持续性。
谢老师没有好像妈妈那样晕过去,我纳闷了,是不是老子道行不够,不过转念一想,操,我这不是第一次么,能有多高的道行。
看着身下被压着的伊人,我忽然有种成就感,这具性感的美肉不知道是多少男生朝思暮想的对象,竟然能被我干出高潮,那种兴奋不足为外人道。
可是我还没尽兴呢,看着谢老师满面的潮红,香汗淋漓,我忍不住将她翻过身来,在她惊讶的目光当中,伸出手来拉着她的两只手,从后面进入。
“怎么…噢…你还没…还没到啊…哦…”谢老师看来已经释怀了,忍不住呻吟起来,“哦…冤家…轻一点…真的…真的要坏…要坏了…”怎么女人都这么喜欢说“要坏了”呢?
真有这么容易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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