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王霸天的命令,保镖们哪个也不敢违抗,过来把王霸天屁股朝外捆在廊柱上,又捆了王安。

        柳玉莲一看,这两个狗东西还真听话,心里的怒气减了五成:“这还差不多。那就每人三十吧。”柳玉莲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响鞭。

        王霸天看不到,只听见了声音,他是挨过一次打的,鞭子一响,王霸天立刻一脬臭粪拉在了裤裆里,顺着裤腿儿往下流,那丑出大了。

        柳玉莲也不说话,手又一挥,已经一鞭子打了上去。

        这柳玉莲的鞭技果然不是盖的,她是一鞭照顾俩儿,鞭杆前后连续挥舞,鞭子在半空里有节奏地走着“8”字,鞭梢不轻不重,一头儿打王霸天,一头儿打王安,鞭鞭不落空,干疼不伤人,而且速度也掌握得不快不慢,头一鞭挨揍的刚喊出来,第二鞭就又到了,让王霸天和王安来不及忍疼。

        三十鞭打下来,王霸天和王安两个已经喊得差点儿上不来气儿了。

        “姓王的,打你这三十鞭冤不冤?”打完了,柳玉莲问。

        “不冤,不冤,这是小的罪有应得。”

        “王安,你呢?”

        “我……”他想说冤,又不敢说。

        “我知道你想说冤,可我告诉你,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王霸天作恶一方,你这当奴才的不去劝他向善,反倒给他出坏主事,替他办坏事,就冲这个,你就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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