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戏的女艺人比普通女子这一条好处,便是从小练功,身子软和,这一推,月芳的身子整个折起来,那美妙的玉门和后面的菊花洞口都摆在月贵的面前。
月贵一只手推着新娘子的腿,另一只手握住已经又红又荡的宝贝棒槌,对准了那条肉缝儿,用力一捅,终于进去了一个头儿,又一使劲儿,便突破了紧锁的门户,扑哧哧进去了一半儿。
“哦--”
月贵和月芳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疼吗?”月贵关切地问。
“一点儿。”月芳轻声地答,羞得一直从脸红到了胸脯。
月贵这才重新把月芳的腿放下,自己轻轻压上去,又把被子拉过来盖上,便“扑哧扑哧”地动起来。
一连插了二、三十下,月芳的头轻摇着,深身乱颤,嗓子眼儿里不停“吭哧吭哧”地地哼哼着,月贵感到下面滑了很多,往来更加顺畅,便加快速度狂刺起来。
一阵骤雨过后,两人相拥着,却谁也睡不着,因为敦伦之乐之后,他们还得应对未知的祸福。
“月贵,我现在是你的了,就算是死了,也要为你保住这身子。”
“月芳,我现在是你的男人,就算把这王府翻个底儿朝天,也决不能让你受人欺负。”他们也不想想,以他们的力量,又怎么能把人家王府翻个底儿朝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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