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杜新,德信惮师才对张德彪道:“张掌门,我找你,是有事相告。”三皇炮锤虽然据称自三皇五帝时便有,但同少林、武当相比还算小门派,能同老酒怪一起被德信留下,张德彪感到十分风光。
此时一听德信惮师如此说,张德彪承惶居恐,拱手施礼:“请老惮师明示。”
“请问贵门在沧州有几个分堂?”
“只有一个。”
“分堂里有几个高手?”
“回老惮师,分堂的堂主是在下的五徒弟大力拳杨定边,在在下的弟子中武功算是最好的,所以才派他到这里开设分堂,免得丢人现丑。
在下此番奉老惮师之命前来与会,顺便去分堂看了看,现有再传弟子三十多人,其中有三、四个已经有些出息了。老惮师若要用人,这几个都堪一用。”德信轻轻摇了摇头:“张掌门,有些事,老纳不得不说明。今日早晨,华山派弟子华山玉女赵娉婷被回春堂绑架,绑架者还留下柬帖,向武林示威。
我所请高人通过字迹分析,此人学过炮钟,而且武功甚高,至少是长老或分堂主一级的武功。此外,在这人的武功中,还掺杂了西域武功的力道,所以老纳才有一问。”
“老惮师,定边那孩子我知道,他嗜武成癖,平日少言寡语,一心练成绝世武功,并没有什么坏心眼儿,在这沧州城里,他的分堂口碑也甚好,不会是回春堂的人。”
“张掌门的心意,老纳十分理解,只不过,知人知面不知心呐。我也希望他不是回春堂的人,但还需要证实。如果证明老纳错了,对大家都是件好事。”
“是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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