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熟女、裸睡的少年,只会存在于油画中的暧昧画面活生生地再现了。房间中的氛围变得暧昧、粉红起来,雨蒙觉得子宫中开始骚痒了。
她忍着合身扑上的冲动,轻手轻脚来到了床尾,慢慢地,慢慢地把被子从少年身上抽去。一根婴儿手臂粗的肉棒从被子下面跳了出来。
呸,雨蒙暗暗啐了口,连内裤都不穿……也许是因为太大了吧,束缚着耐受,就像自己在睡觉时一定要脱去文胸。
雨蒙双眼朦胧,脸色绯红,像条美女蛇一样轻手轻脚游上了床。
秀气的鼻子凑近了红彤彤的龟头,闻了下,有股好闻的骚气。重一分嫌骚,轻一分无味,这膻味刚刚好。
雨蒙仔细打量着少年的肉棒,长估计20左右,比划了下,两个手掌还不能完全把握,怪不得上次把自己的子宫都冲开了。
雨蒙又想起了那种又疼又酸又爽的滋味,子宫中的瘙痒更厉害了,仿佛在急切呼唤老朋友的进入。
鸡蛋大的龟头,估计也只有自己这种熟女才能容得下吧,小姑娘会被撑裂的吧。
棒杆上一条条青筋暴起,像蚯蚓一样弯曲蔓延,怪不得抽插起来那么舒服,极品啊!
雨蒙忍不住了,张大嘴把龟头吞了进去……睡梦中的少年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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