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想起了自己丢掉的手指,卓娜的脸上还是闪过一丝不悦,还是接着说道:“但她没有被注入太多这种东西,她只相当于吃了剂量较大的安眠药,睡会就好了。”

        听到结论后骆殷更不着急了,倒是想到了些什么。

        “这药你还有吗?”骆殷道。

        “没了,大人。”卓娜回答道。

        “朱思。”骆殷又转向少年:“把你尾巴大人的背包给我。”

        朱思忙着点头,快速跑到雾雪身边跪了下来,又轻轻的将雾雪背上的解开递到了骆殷手上。

        骆殷打开包,她还记得在港口猎蜥蜴时雾雪向她说过自己物品的存放规则,在夹层的第三个口袋里那是对付审讯用的药剂,骆殷随便拿出了一管针剂,而唯一知道针剂作用的人正在地上睡着了。

        骆殷将针管扔给了卓娜:“你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

        针管可不沉,但卓娜却仿佛拿着千斤重的工具,她擦掉头上的汗珠,向骆殷问道:“这……这是什么?”

        “可能是巴比妥酸盐(安眠药),也可能是致幻剂或者喷妥撒(吐真剂),也不排除是钋20(放射性剧毒),”骆殷又玩弄起了卓娜的金发,接着道:“不过这些都不重要,无论是什么药你都应该把它当作是对我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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