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的儿郎各个面红耳赤,脸上早已挂不住了,被人议论纷纷,都能瞧见那些讽刺的眼神,张捕快阴沉的瞪了掌柜一眼,咬牙切齿道,“算你有种,我们改日再来,还望你们说话算话,我们张家可不是可以随意糊弄的。我们走。”

        这场闹剧从气势汹汹开始,到灰溜溜结束。

        见张家的人走了,原本的几位同样收钱息事宁人的百姓也只能灰溜溜离开,剩下的围观群众没了热闹看,便都自讨没趣散开了。

        管事连忙让伙计把药房的门修好,自己则钻进药房内,看来今日又不能开张了。

        药房内院,石桌旁正坐着一个穿着华丽的女人,女人的玉手提起水壶,轻巧抬起,热水便带着热气宛如一股烟般注入桌上的茶碗中,顿时迸发出浓郁的茶香。

        见管事进来,红唇轻启,“如何?”

        “东家,是张家的人。”

        “张家?竟是连张家都波及了吗?”女人并未有什么大的情绪波动,她悠哉的抿了一口清茶,等待掌柜开口。

        “东家,这回怕是难以平定,若是不能给个说法,所有妙春堂都会受到影响。”管事忧心道。

        “一群乌合之众就会跟着瞎掺和,圣人常言世人皆是愚昧的,那时候我不认同,如今瞧着竟是八九不离十呢。”女人的芊芊玉手拿着小巧的瓷杯,意有所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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