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办法反驳的是,在内心沸腾的快乐,此时此刻已经压过了对职责与未来的思虑。

        “呐,你说如果在中出的前一刻让正常意识切换回来的话,会不会很有趣?”日花趴在我的肩膀上,喘着粗气,说着恶魔般的话语,“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在被亲爱的哥哥无套内射,自己还淫水四溅露出了乱七八糟的表情什么的——”

        “……不要做……那种事情……”

        “诶~?只是不想让正常意识回归,而不是不打算中出吗?明明可能会让可怜的妹妹在无意识中怀孕?”妹妹嬉笑着,一口咬在了我的脖子上——一阵疼痛,这一定留下了一排牙印——“真是自私的家伙啊。但没关系哦,就把变态老哥那自私的浓稠精液piupiu地射进妹妹的子宫里吧?”

        似乎是意识到我已经到了爆发边缘,日花更加配合地扭动起腰部,身后的雾子则在舔菊之余用双手玩弄起我的睾丸,全身触电般的快感让我下意识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射精?射精?射精?”这是日花的声音。

        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啊——脑海中,一个声音在愤怒地质问着自己,另一个充满诱惑力的声音却告诉他一切可以等事后再去想。

        我没有做选择,但这个行为本身或许就是在选择后者。

        “啾啾……?姆姆姆姆……制作人先生的肛门……呵呵?”这是雾子的声音。

        思考实在太辛苦了。于是我放弃了思考,放弃了压制自己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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