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感到悲哀的是,自己仅剩的那点愧疚与自责,在才刚过去一天的实验里就于逐渐变得麻木的心态里消失殆尽了。

        原因……大概就是因为一整天都呆在小偶像身边吧。

        没有给我留独自在黑暗房间里反思自己、自怨自艾的时间,而是用不间断的爱欲攻势,迫使我去思考除了自责以外的那件事。

        从异变开始的那一天起,自己就一直处于一个放纵—懊悔—在痛苦中再次放纵的无限循环的螺旋里,哪怕意识到自己的虚伪与无力也难以克制住自己去想。

        而朝日,则用切实的体验把另一种可能性摆在了我的面前。

        ……也许我已经被朝日那孩子看清了一切想法,从会采取的行为与会进行的思考都被推理了个干净也说不定。

        “喜欢。”

        趴在我耳边的透用软糯动人的声音呢喃着。然后,就像是一个面对最喜欢的玩具的小女孩,少女用轻柔的动作舔弄起了我的耳朵。

        “啊姆……?嘶噜嘶噜……?哈……制作人……啾噜啾噜……?”

        那是最令人着迷的舔耳ASMR。

        从耳垂到耳轮,再到更为隐私的外耳道:那往常羞于启齿又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全都被那条灵巧又温柔的舌头打扫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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