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苏愚!咱们景源县海关的司长。”赵鹤翘起腿把茶放在茶几上,“没什么背景,都从基层做到这个位置,一把年纪了,晚节不保啊。”
“啧,没抵住诱惑。”我心里盘算着必须要通知陈子玉了。
受领了赵鹤的工作指示,我背上挎包出了纪委大院,找到一处僻静的咖啡馆,打开了反窃听装置,拨通了陈子玉的号码。
“李科长有何贵干?”
“子玉,赵鹤最近在查你母亲,他已经掌握了一手证据,你妈妈好像有一些……一些灰色收入。”我开门见山。
“不可能。”陈子玉刚刚还戏谑慵懒的腔调变得斩钉截铁。
“不管是不是真的,即便是泼的涨水呢?你让齐妈妈提防小心。”
“李科长,你可能不知道,我们齐家家风,他们奈何不了我妈的,当然如果是真的,我也不会包庇我妈。”
陈子玉在电话那头呼出一口烟,“不说了,我还很忙。”
“你怎么是个死脑筋呢!喂……”
我无奈地看着挂断的手机,心里一合计为什么不直接找当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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