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用起英文叫床,God这个字几乎是咬着牙冠叫出来的,这么次次肏到子宫口她妈妈也会被我肏得直喊Ohmygod。
“把套套叼着嘴上,掉下来爸爸就射进去,刚刚调教我也在忍耐浴火的侵蚀,终于骑上我的小洋马,我兴奋不已,那水润十足的名器中,紧窄的腔道蜿蜒蠕动,每每抽插都像航行在波涛汹涌的大海中,一颗颗不知何时出现,由弯道组成的暗礁就会撞在我的龟头,划过我的棒身,用力摩擦。
凯瑟琳叼起避孕套包装,不安分的小手掀开奶罩,捻搓起粉嫩的乳头,黑丝美腿呈M字向我敞开,水蛇腰被我肏得花枝乱颤地摇摆。
那避孕套是给鸡巴戴的,是秽物,然而有这天使般面庞的精灵小美人却死死地叼着,用娇柔的鼻息叫床回应着我的深耕猛肏.
热身完毕,我运功用起琅琊棒,小洋马高高撅起蜜桃臀,我牵着金狗链策马奔腾地后入,凸出阳物表面的肉瘤卡在九曲回廊的弯弯道道之中,刮蹭的快感让我无法自拔。
“Daddy——yeah,fuckmypussy,thepussyisyours,eon,loadme,cumdumpme。”
足足抽插了五百多下,我的龟头顶开了凯瑟琳的子宫口,她全身痉挛,我也没有食言,强忍着剥离九曲回廊包裹的不适感,拔出大鸡巴,横跨在小洋马娇躯上,低吼着套弄肉棒,精液颜射击打起她那张翻成白对眼,吐出小舌头痴笑的小脸。
五次高潮,让我小洋马化成一滩春泥,我用丝巾遮住她那个雕着“Fucktoy”的项圈,一路出了酒店门也赖在我怀里,让我公主抱,陶醉在高潮余韵中的她没有闲心去管旁人的目光,也没有能力骑摩托车。
坐上出租车后排,她枕在我的腿上微笑着看着我,还在和我温存。
出租车司机看得羡慕,直夸我们郎才女貌。我用传音入密跟她说起情话。
“谢谢宝贝,哥爱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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