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了三年高档西装,我还是辛妮吐槽的土包子,口香糖、硬币、应急开锁的别针、无聊时买的刮刮乐彩票、超市的小票,杂七杂八掏出来放在中控台上。

        齐苏愚掩嘴偷笑,美目笑成了月牙。

        “你啊,这些小动作都还不……跟你那个臭老爸你一样,真是他亲儿子。”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人懒了,齐妈妈见怪啦——在这呢。”

        虫草的小信封被我找到,齐苏愚挽着耳鬓的青丝凑过来和我一起看向信封里,她的乳房真的好大,圆鼓鼓的在纯白的针织T恤里。

        信封里的虫草并不是我见过的那种干瘪草根,它通体有着金属折射的光泽,五颜六色的,每一根都胖乎乎,仔细一看还在微微蠕动。

        “我也没见过,弄一点给白首长去看看吧。”

        回到家玲玲姐和芝珑还没下班,在卧室换上一套宽松的衣服,我把虫草拍了张照片发给了远在山庄的糖美人,我可不太想往山庄跑,但要让山庄里的美娇娘跑腿,只有糖美人会心甘情愿了,这些都是拓展她研究前沿的古怪玩意。

        呜——

        糖美人火速回消息,发了一堆飞吻的EMOJI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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