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不出,你扳倒胡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盯着赵鹤想从他那世故老练的眼睛里看出些什么。

        “胡弘厚这个人不厚道,我也不想一直屈居人后,这不天经地义吗?”赵鹤摊开手,拿起一支烟。

        “那你就不怕,我也不甘屈居人后?”我笑着替赵鹤点燃香烟。

        赵鹤哈哈大笑,“你为什么要一直屈居我背后,好聚好散分道扬镳不行?你肯定是认为我没诚意,既然你腰诚意,我就透露个事,你很关心的事。”

        “什么事?”

        “老胡有一个想法……”赵鹤卖起关子,“我不知道何铁军何书记把告诉你宗内多少秘密,但有一点你可能不知道,鲁傲春手头上的藏红虫草,是跃龙门的关键物,而鲁傲春死咬着齐苏愚不放手,这很让老胡和我难办。”

        我点点头,“任谁也不会让到嘴的肥鸭飞走,我理解。”

        “这就面临一个选择,到底是要藏红虫草,还是要齐苏愚,她可是我这么多年见过最优秀的鼎炉。”

        赵鹤吞了吞口水,“留着当禁脔也是身心愉悦,留着练功,也能延年益寿,所以老胡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我猜到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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