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张大嘴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我就知道。”
齐苏愚深吸一口气,微微摇头,“你爸啊,就是以前那个明星叫什么来着的,交了很多任女朋友,每个女朋友都送一样的心形石那个。”
尽管自己母亲和父亲的罗曼史被“小妈”挪揄,但我还是不争气的笑了出来。
“不过五福山风景好,的确是度蜜月的好地方。”齐苏愚望着车窗外的眼神飘忽,好像陷入了回忆,红唇时而上翘时而叹息。
齐苏愚和李靖涛度蜜月的时候,她们正年轻,我想象着两人以天为杯以地为床,不分白昼欢爱,我没有嫉妒,拥有处女情节的我是能接受姨妈他们有过男人,甚至姨妈她们把第一次给了别的男人这件事让她们更能让我迷恋她们,处女的缺失,是永远的缺失,有那么一处我到达不到的地方,让征服更有乐趣。
当然对于她们,我还有一个无法到达的地方,她们不会是我纯粹的女人,就连薇拉这种小女人,都会不可能撂下长辈的姿态,这也是我疯狂迷恋她们的地方。
反正得便宜的是我,给李靖涛戴绿帽子也是我,我对李靖涛有实实在在感情肯定是糊弄鬼的,他风流成性,意气用事,雨露均沾负了母亲,我也从来没见过他。
李靖涛即便他活到现在,周围有这么多女人,也一定不是个称职的好父亲,我甚至对接棒“娶”了他老婆感觉到那么一丝绿了别人的兴奋,他是共和国英雄,而我在共和国英雄“战斗过”的地方“战斗”,每一场“战斗”都比他打得漂亮,肉体上征服守寡二十多年的贞洁烈妇,精神上我有比李靖涛更有条件。
齐苏愚忽然打破了车厢李的沉默。
“中翰,你不要怪你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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