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台公司又是与钱打交道最多的地方,利益交换最隐蔽,连平头老百姓都认为是藏污纳垢的地方,随意挑几个蛀虫祭旗,让山顶的小孩一直高呼“狼来了”,简直是完美的下手对象。

        我俏皮地竖起大拇指,“就按你的想法办。”

        “就等您这句话。”赵水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说罢拿起手机小跑到我办公桌后,把屏幕递在我眼前。

        屏幕上是赵水根点开的朋友圈,我捧着他手机在办公室里踱步,看了两条枯燥地让我打瞌睡,朋友圈的主人遣词造句完全像一个油腻透了的中年男人,言语间往往“经意”第透露他和哪位哪位吃了饭,家里又有几套房,哪位神秘的大官儿给他递烟,翻到后头我大跌眼镜,这位油腻男人居然写了一条恭贺他爹升官的朋友圈,而且还明说全靠他大伯和他的家族的帮助。

        “平台公司的?”我喝了一口水,“这不地主家的傻儿子吗?”

        “是咱们这一家高速公路集团的,我高中同学,嘻嘻,您没来的时候我还想托他关系投简历跳到他们公司,哪晓得这家伙嘲讽我一顿读书好有个屁用,说我和他不说一个世界的人。”赵水根苦笑。

        我哈哈一笑,又觉得赵水根的这周姓同学恶心,这么大的人什么该说不该说都拎不清,像一个炫耀家底的小孩,但言辞拿腔拿调,又像个喝茶把茶叶吐回杯子的油腻老男人。

        “给你一个长脸的机会,马上立案办他爹,这国企人事任命出现重大任人唯亲的现象,不死也要脱层皮。”我把手机还了回去,“挖深一点,你这一枪打响了,我才能在市委领导面前找逼他们玩下去的筹码。”

        赵水根对着手机鞠躬,“老同学,不是我要报复你,别怪我。”

        “对了,把他朋友圈和跟你的聊天记录整一出文案,请一些水军,先搞个舆论,关起门打狗,村里没有动静。”我突发奇想,“经费从你玲玲姐拿,别搞得小里小气,别当这事就是咱们一个小县城的小事,一定要热出圈,他这素材不很有节目效果嘛?花个几十百万,上热搜也可以。”

        赵水根鼻子蹙成一团哭丧着脸,“天啦,书记您认真的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