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玉从桌上的坤包里拿出培养皿,恭恭敬敬地递给了白月舟。
“有意思,有意思——中翰,子玉,恕老婆子失陪,想要在我家休息一会请自便,我要去一趟研究室——小王备车——等到我把这技术吃透就能拿王元宽当试验品。”
白月舟放下资料,长时间服用鸾胶的她走起路来再也没有老态,健步如飞地小跑下楼。
我望着兴冲冲的白月舟,“就算白教授研究透彻了,对我们的调查也没多大帮助。”
白月舟的书房里只剩下我和陈子玉两人,这是个谈事的好地方,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樟脑丸香气和书纸香,灯光柔和,程设也古朴简单,能让人安安心心思考。
“对,既然知道了胡弘厚下一步要的棋,我们就要抢先一步去夺走王元宽的遗体,现在应该还在法医室吧。”陈子玉点燃一根香烟。
“看来你们公安局也有胡弘厚的走狗,法医科……”我深吸一口气陷入了单人皮沙发里,白月舟书房里的东西都是普通的,唯独这张意大利手工的雪茄椅很贵,屁股一上去我就感受出来了。
坐上雪茄椅我手上就想夹点什么,于是我嬉皮笑脸地看向陈子玉,“子玉,给我一根呗。”
陈子玉挑了挑眉毛,戏谑地坏笑,“只有这一根了,不嫌弃就抽吧。”
那是陈子玉小嘴含过的烟嘴,我那接过香烟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我笨拙地拿起烟含在嘴里,悄悄用舌头感受那清香的唾液,没有任何异味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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