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杨文广怒骂道,“你这妖婆,休要鼓动唇舌!尔等本是交趾藩民,只因不服管教,方教交趾杀了全家上下。如今却跑来大宋撒野泄气,又是何等道理?”
“听到了吗?”阿侬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还有什么可言?今日不是你死,便是我活!”说罢,又是刷刷刷地朝着狄青打出了三锏。
狄青只退不守,俱是让了过去。
“狄青,你不是想要我的命吗?”阿侬见狄青胆怯,愈发狂妄,“来啊!你一直逃,怎么取我的性命?”说罢,已是一个箭步,飞跃上去,雷光锏朝着狄青的胸口猛戳过来。
虽然雷光锏是钝器,但阿侬只求能沾上狄青的身,任凭他有多高的武艺,也免不了如焦孟二将那般授首。
啪!
狄青眼看无处可避,将湛金枪藏在了自己身后,手里的大旗往下一压,拍在了阿侬的手腕之上。
大旗的杆子,也是木头所制,就算打在雷光锏上,自然也伤不到他半根毫毛,但是狄青还是不敢去接他的雷光锏,生怕旗杆也如孟定国的刀柄一般,被铁锏打断。
阿侬手腕一痛,雷光锏差点脱手飞出,益发暴怒,手上更是不停,又朝着狄青连连使出了十余记锏法,每一记都不求伤人,只求能挨上狄青的衣角。
不料狄青依然是不停后退,似乎根本无意与阿侬交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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