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透不过气来,难受地扭动着屁股,把披在身后的裙甲弄得哗啦呼啦作响。

        不等她来得及反应,双手已被无情地扭到了背后去,上下二臂同时在背上折叠,两条小臂上一道被缠了好几圈绳子,成了“倒拜观音”的姿势。

        这样的捆绑方式,穆桂英也不知道体验过多少遍了,早就是家常便饭。

        往后拉伸着肩部关节和肌肉,本就是一桩痛苦的事,但今日她的身上还被戴了又沉又重的铠甲,坚硬的背甲似乎有些顶到她的臂膀,更加酸痛不已……

        过了戌时,杨义贞已经喝得有些酩酊。

        这位在大理国内身份尊贵的洱海世子,抵不住南国上下的百般殷勤,因此多饮了几盏酒,这时只觉得肚子里滚烫的琼浆开始在翻腾,似乎时不时地想从喉咙里冒出来。

        可是他这次出使,代表的是整个大理国的颜面,尤其是他父亲杨允贤的声威,更不能当场失态,所以一忍再忍,终于忍到了席散。

        杨义贞走到自己的行馆前,看到门口站着几名全副武装的卫士,便知他们几人是生怕穆桂英逃脱,这才寸步不离,赶紧从怀里掏出几锭银子来,塞到他们手中,道:“诸位辛苦!今晚不必在此值守了!”

        劝退了南国兵丁,杨义贞也将自己的随从各自遣回馆帐里去休息,迈着趔趄踉跄的步子,一头撞进了馆内。

        “唔唔……唔唔……”杨义贞还没看到穆桂英的人,就已经听见从她口中发出来的呜鸣声,立时定起双眼,四处搜寻。

        他本以为黎顺会把穆桂英绑在床上,供他享用,可是目光在床上扫了一遍之后,才发现榻子空空如也,就连被褥都铺得整整齐齐,仿佛从来也没有被人动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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