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秦氏国际集团总部。
六十八层的总裁办公室占据了整栋大厦的最高层，落地窗外是云城最繁华的天际线。午后的yAn光透过淡蓝sE的玻璃幕墙洒进来，在大理石地板上切出整齐的光斑。
秦若雪坐在办公桌后面，手中握着一支银sE的钢笔，笔尖悬在一份文件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她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另一份资料上。
是一份个人档案。右上角贴着一张照片——一个穿着外卖服的年轻人，站在城中村某条巷子的路灯下，侧脸被昏h的光照得轮廓分明。照片是从监控录像里截取的，像素不高，但足够看清那张脸。五官端正，眼神疲惫但不浑浊，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忍。
“林尘。”她轻声念出这个名字。
秘书方晴站在办公桌前，姿态端正，语气专业：“秦总，已经按您的吩咐查过了。林尘，二十二岁，本市人，无亲生父母记录，自幼被城中村杂货铺老板林建国夫妇收养。两年前考入云城大学，一年前因经济原因辍学。目前职业为外卖骑手，同时兼职恒达网吧夜班网管。名下无房产，无车辆，无存款记录。”
方晴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
“没有灵根记录。没有任何灵力波动档案。仙盟的人口普查系统里，他的评级是F级——也就是凡人中的凡人。”
凡人中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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