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可以假装不在乎了。
可当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她的身Tb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手指微微弯曲，仿佛握着无形的把杆。脚尖绷紧，脚背弯成一个优美的弧度。后背挺直，下巴微微抬起，那是舞者的姿态，刻在骨子里的习惯，一辈子都改不掉。
“你还说你不记得了。”戚南枝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你的身T还记得。”
裴素弦站起身，用力关掉了音乐。
“够了。”她说，声音有些哽咽，“不要在我面前放这种东西。我已经不是舞者了，我……”
“你是因为我，才当不了舞者的。”
戚南枝的声音打断了她。
裴素弦愣住，看着戚南枝走到她面前。
“你家的破产，你欠的债，你签的合同，追根溯源，都和我有关。”戚南枝看着她，眼底有复杂的情绪翻涌，“是我让你跳不了舞的。”
裴素弦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样，发不出声音。
“所以我想……至少让我帮你还清债务，至少让我给你一条出路。”戚南枝垂下眼睫，声音越来越轻，“就算你恨我也好，我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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