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炽灯在他们头顶亮着，监控摄像头在角落里闪着红灯，单向透视玻璃墙的後面是老周和那些同事们目瞪口呆的脸。
但在这一刻，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只有一件事。
「我在普罗旺斯的时候，」她在他的嘴唇上说，声音哽咽但清晰，「每一个瞬间，都是真的。」
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箍得几乎喘不过气。他的脸埋在她颈窝里，眼泪滴在她的锁骨上，烫得她整个人都跟着颤抖。
「我知道。」他的声音从她的皮肤上传来，闷闷的，像隔着很远的距离传来的回声，「我也都是真的。」
林曼姝闭上眼睛。
在闭上眼的最後一秒，她看到了白炽灯在天花板上投下的光晕。那光晕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像水面上的涟漪。
她想，她大概会因为这一刻而被处分。会被调离一线岗位。会被审查、检讨、重新评估心理状态。可能会失去她花了七年时间才走到今天的这份工作。
但这一切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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