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博他一笑,让他身上多些人气,沈钰时常故意在他面前撒娇耍赖。每次只要她一哭一闹,严怀安必定被他牵着鼻子走,从无例外。

        沈钰笑了笑:“半真半假吧。卫渊确实明知我已成亲还许以章家重利逼我和离,也确实曾想让我给他做妾。但章家并非被迫,而是主动找上他的。”

        她将方才隐去的关于画像的事说了,末了道:“我知晓后觉得借此机会回京也没什么不好,便顺势和离离开了章家。”

        “之后的事你们就都知道了。只是……为何会忽然从妾室变作正妻,这个我也不明白。或许是我到京城附近后卫渊又派人来看过我,见我确实与他那亡故的心上人很相似,不愿我顶着这么一张脸做妾,就改为正妻了。”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了,不然实在是说不通。

        惠姑闻言蹙眉:“若真是如此的话,短时间内对您是有好处的,但从长远来看……不见得是好事。”

        这世间或许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但绝没有长得一样连性情也一样的人。

        时间越长,镇国公只会觉得小姐跟他的心上人越不像,现在的那点情意也就淡了。

        “我知道,”沈钰不甚在意地说道,“这些日子我大致了解了一下卫渊的为人,也试探了一下他的脾性,看着倒还好,不似那种性情暴虐之人。想来即便将来觉得我与他的心上人不同,也不会过分苛责我。”

        “待他觉得情意淡了,我便提出和离。彼时蒋氏母子应该已经回营州了,我便能顺势回到旧宅,自居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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