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陈是伤最轻的,就去认了咱们的人。但咱们的人死的太多了,我俩抬不动,他们就帮着抬回来了。”
彼时大家都胆战心惊,起初根本没人敢去认尸,怕是陷阱,怕为已经死去的人再搭上活着的人,怕临时的藏身之处也暴露了。
但有人死了至亲,实在没忍住去看了看,看过之后真将尸体带回来了,没有被抓起来或是被连锅端了。于是渐渐地去的人就多了,沈家这边派了邱翎和陈屹川去。
沈钰点了点头,心中疑虑渐消:“那确实是应该感谢他们。”
“嗯,我跟那个姓秦的小将说了,让他有空将三年前的那些兄弟都叫上,我请他们喝酒。”
陈屹川道。
沈钰让他到时记下那些人的名字好一一答谢,邱翎则还记得方才的问题:“小姐,你跟镇国公到底怎么认识的啊?为何忽然就成亲了?我们一点消息没收到,还是国公府那边放出消息才知晓,着实吓了一跳。”
若非对方是镇国公,小姐又没有传信说不愿嫁,他们怕是要忍不住去抢亲。
沈钰笑了笑,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起初卫渊说只能让她做妾,她说服柳先生和秋婵他们都颇费了番功夫,又如何只靠几封书信就说服惠姑他们呢?
她怕他们知晓后心中不忿,冲动之下在京城这边做出什么事来,这才没提,想要先斩后奏等进了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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