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廊下的时影将这一切细微的声音尽数收入耳中。

        没有神坛也没有袅袅升起的沈香,更没有那些满嘴大道苍生却在背後算计着如何将他涸泽而渔的仙门宗派。

        在这座隐蔽的小屋里只有粗糙的麻衣、苦涩的药味和一个浑身是伤却拼了命也要在泥潭里为他撑起一片天的凡人。

        时影的心底突然涌起一GU极其陌生的悸动。

        世人皆道大祭司高踞濯雪巅受万人顶礼膜拜,可只有他自己清楚那座不染尘埃的神坛不过是一座用冰雪砌成的华丽牢笼,名为神明祭司实则只是天问宗为了豢养战神残魄而圈养的鼎炉。

        那些所谓的慈悲教义背後全是为了看管好他这具随时准备敲骨x1髓的极品补药。

        如今天下皆知他身负战神残魄,修仙者、妖魔乃至这世上的凡夫俗子望向他的眼神里都带着渴望吞噬的贪慾。

        这个世界所有人都想吃了他。

        天问宗要他的命缉魔司要他的骨,只要他踏出这扇门迎接他的就是万劫不复的猎杀。

        可是这个叫长渊的捕妖师这个在泥坑里打滚满身煞气的男人,却用他那副血r0U之躯y生生地在这片必Si的局中为他砌出了一堵挡风的墙。

        时影那双失去焦距的重瞳微微垂下,隐藏在粗布袖口下的手指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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