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活了!

        一无所知的少年仍然在蹭他的信息素,流了一串口水,喃喃道:“……不要去。”

        程循微歪脑袋盯着余蔚,她明显是烧到说胡话了,没说去哪,就是不停叫他不要去。

        半晌后,荣誉佩剑碎分成了银色护甲,包裹程循的手臂,他的眼神黯淡下去,摸了摸余蔚的额头,把她推进被自己信息素占据的被窝。

        “……”程循弯下腰掖着两边被角,拨出少年吃进嘴里的头发。

        余蔚有张肉乎乎的脸蛋,充满胶原蛋白,因为发烧红得像颗苹果,程循鬼使神差地掐了上去,那手感确实非常治愈,她小小的吐息冲进他的手心,像只奶狗哼哼唧唧的。

        程循玩了一会小奶狗,玩到过瘾了,他戴回黑色面罩,单单露出深沉的眉眼,表情冷酷地离开了。

        他认为过敏不是要紧的病症,没有替余蔚叫护士,甚至反锁了门。

        病床正对一个屏幕,画面呈现出灰暗的建筑色调,黑压压得挤满了人类。

        他们像阴天里的蚂蚁,被将至的暴雨驱逐,不情不愿地回到家里去。

        裁决官是个气质很冷的女Alpha,屏幕录到她的脖子以下,她微微松开些领带,手中拿着一沓文件,正在念名字,念到名字的人被带上审判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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