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朗目疏眉,庭如满月的脸,像从话本走出一般,活脱脱的正义男主的气场,和云渡珩一样,出场就自带光环。
见阮清木直直盯着他,温疏良歉意地笑了声:“姑娘?”
阮清木这才发觉手背有些灼痛感,方才跌倒时擦出了一片血痕。
想起系统刚出的任务,她低头将魅术施出,声音轻颤:“对不起。”
温疏良注意到她微抖的右手,正轻攥着他的袖边,手背伤口磨得渗出血珠,虽然将头埋得很低,但仍能看见她泛红的眼尾。
看起来是被吓得不轻。
他正欲伸手轻拍阮清木的背,想安抚一下,谁料一只手拦在他面前,修长手指握住阮清木的腕骨,伴随着漠然的声音响起:“师兄出手真是利落啊。”
熟悉的嗓音和腕骨间不容她挣脱的力道,惊得阮清木陡然一颤。
她抬起头,风宴正似笑非笑地望着她,眸低似深潭一般。他一身云锦白袍的修士服,翩然若雪,俯身时挽起的墨发自然垂下,风流蕴藉如水墨丹青,似冬日里忽然沿窗闯入的一枝白梅。
阮清木看着他一时竟说不出话来,怎么每次她用魅术的时候,都会被他看到啊?
他眉梢微挑,将阮清木从温疏良的怀中拉起,眼角余光不经意地从她脖间扫过,瞥见几道惹眼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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