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自风宴身后半开的窗棂淅淅沥沥传来,随身带进来的潮气漫延在房内。
风宴的脖间又被领子遮起,与平日里在云霄宗穿的修士服不同,除了阮清木,他很少在别人面前穿黑衣。
但此时他这紧身玄衣,墨发又未束,只随意披在肩头,衬得他脸色愈发莹白。张扬上挑的眼睛,带着几分邪魅,腰间暗红色的腰带束住窄腰,衣摆处蜿蜒盘踞的红色纹样,整个人不免显得有些阴鸷。
何言差点没认出风宴,见他神色不悦,且两三步上前将手中食盒放到桌上时,视线没从他们三人身上移开半分,无形的压迫让她有些紧张。
阮清木也有些紧张,因风宴鲜少在外人面前这般露出邪气的模样,看起来着实不太像正道弟子。
她有些心虚瞥向门外的修士,却见那凌无相竟将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她的脸上。
那双带着查探的眼神像把利剑,审视着她。
阮清木:你搞错人了吧?
只见凌无相神色一肃,先行一礼:“在下万灵宗弟子,凌无相。方才见有一缕妖气遁入了姑娘房内,这才贸然相询,扰了几位,多有得罪。”
虽然言语态度十分礼节,却仍是定定看着阮清木。
万灵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