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把研究室里她送我的画,一张一张拆卸下来,让Tony带回家。
之後除了上课外,我都把自己关在研究室里写论文。
四年,还有四年她就毕业了。
那之後我就自由了吧?
我什麽时候变得这麽没出息了?
可是我真的很害怕在学校里跟她偶遇,害怕再次感觉到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和源源不绝的後悔。
一个平常的下午,欣怡姐神sE慌张地冲进我的研究室。
「Jack,你跟思澄,最近还有联络吗?」
「没有耶……我们分手了。」我僵着脸说。
「我有猜到。」她脸sE铁青地说:「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还可以拜托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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