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时薪两千。
不是因为那杯咖啡。
是因为那个人说「只要在线就好」的时候,声音里有某种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身上听过的东西——
那是一种请求。
一个从来不请求任何人的人,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出的最卑微的请求。
林予安走进捷运站,刷卡进站,站在月台上等车。
列车进站的时候,风从隧道里涌出来,把他的头发吹得更乱了。他看着车窗里自己的倒影,突然发现——
他的耳朵还在红。
从下午三点到现在,两个小时过去了,还是红的。
他伸手m0了一下左耳,烫的。
列车门开了,他走进去,找了一个角落站好。车厢晃动的时候,他拿出手机,打开傅承渊的私讯页面。
他打了两个字:「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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