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沉寂已久的灰色磨盘转动起来。
木勺舀起浸泡了一夜的黄豆,磨眼孔小,起初磨盘之间并无浆汁。随着一勺又一勺吸饱水分的豆子入磨,洁白的浆液混着豆渣缓缓流出,落入下方搭起的白布。
白色细布盛起豆渣,过滤泡沫,滴下更加细腻的玉白浆水。
夏无且浑身一震,“当真如公主所言,菽豆成玉浆了!”
他不禁握了握药囊,里面有公主点名要的盐卤与熟白虎石,夏无且开始期待公主说的“玉方乳”。
一道人影自夏无且面前闪过,是相里继。
“这是什么原理?为何!为何石硙能将菽变为浆?硙不是磨麦粉的吗?哦!此菽含水!浸水过后的菽能磨出浆,麦子浸水后岂不是能成麦浆?”
相里继表情夸张,大喊大叫,状似疯癫,他抱着石磨,深情地摩挲,又探手深入木桶,捞起一把黄豆握捏。
这嬴秧就不能忍了!你小子洗过手没啊!?
“你们就看着他破坏我想献给我父的豆浆?他都不知道有没有洗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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