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着狠狠按压痛处,造虎脑海模模糊糊地闪过一些东西。

        没等造虎想明白脑子里那些闪亮而模糊的碎片,他的手里多出一个硬物。

        低头一看,是一只玉浆八分满的漆耳杯。

        嬴秧手里也拿着一个黑底红边的卷云纹漆耳杯,这种耳杯是椭圆形剖面带两个耳朵,比圆形直筒的‘卮’平面大,散热更快。嬴秧轻轻吹气,等豆浆温度降下来一些,试探性抿一小口。

        豆浆的香气分子在口鼻炸开,这具身体没有尝过劣质乳汁、淡酒、带腥味的肉糜、没有谷物香气的粥、只有咸味的酱菜以外的东西,偏偏拥有一个厨师和美食评论家梦寐以求的灵敏鼻子与舌头,而且还处于味蕾数量巅峰的儿童期,对甜味和刺激性味道的感知更加强烈。

        她之前能面不改色地吃下对她而言与上辈子的猪食无异的秦代食物,是因为她有成年人的灵魂,明白在秦代吃饱不容易,不能浪费食物。

        积蓄良久,忍了个把月,终于做出符合她味觉审美的食物了!

        豆浆!我爱你!

        嬴秧热泪盈眶,没有加蜂蜜,直接吨吨吨喝下一杯无糖浓豆浆,末了,发出舒爽的喟叹。

        “呼哈——”

        “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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