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明昱没入席,而是来到她跟前,朝她告罪,
“儿子近来诸务繁忙,不曾陪母亲用膳,实在罪过。”
“哼!”周氏冷哼一声,抚了抚额间抹额,没接他这话。
程明昱何尝不知母亲近来在与他置气,唯恐她不惜身子,耐着性子劝导,“母亲,儿子侍奉您用膳。”
“不吃!”
“伤了身子如何是好?”
“伤了便伤了,与其成日受气,还不如早些去九泉之下陪你父亲。”周氏拉着老长一张脸,极其不快地瞪着儿子。
程明昱脸色一变,肃然看着她,“母亲,您此话置儿子于何地?”
周氏迎上他的目光,“你可知芙儿得知你不肯应下兼祧,这几日茶饭不思,好好的小娘子,门都不敢出了,唯恐旁人笑话她。”
这话程明昱是一个字都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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