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也没瞧他,而是好巧不巧与他一道落在屏风架处。
程明昱何等人物,听出姑娘紧张之余那股莽莽撞撞的担当。
失笑之余,也很无奈。
至少听她亲口承认,也算放了心。
不过程明昱还在试图说服她,“为何不答应过继?孩子我出面替你甄选,勘立文书,将你的顾虑条条写明,不会叫你吃亏。”他声线温沉而有磁性,穿透屏风而来,像沉香,隽永绵长。
夏芙有些失望,垂下眸,小声解释,“家主,我娘家的兄弟便是过继来的...”先将自家旧事简言告诉他,最后表态,“不是自己的孩子,我也怕养得不尽心,届时孩子委屈,我也为难。亲生骨肉便可免去诸多顾虑。”
“我想得个孩子傍身,一为延续夫君香火,二为自己终身有靠。”
女孩儿认认真真将自己的打算说出来,显见是深思熟虑过的。
程明昱无法反驳,指尖微的一松,搁下邸报,抬眸注视她的方向,与她坦白,
“夏氏,我发过誓,终身不娶,不便揽这桩事,我在族中为你择选他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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