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北窗下曾摆放一琴台,如今琴台犹在,琴却不知所踪。
他不是来弹琴的,当然不在意。
程明昱不做多想,迈出夹道,视线往屏风处移去。
内室与绣房之间,仅一架四开的座屏相隔。
屏风下有女子亭亭而立,藕粉褙子裹着她削肩细腰,衣纹如水烟垂落,衬得整个人似笼在三月春雾里,袅袅娜娜,仿佛风一吹就会散了。
程明昱并未细瞧,视线只轻轻一扫,便收回去了,抬袖朝她一揖。
夏芙也在同一时刻屈膝,嗓音低低的,“见过家主。”
两厢算是见过礼了。
室内点着一盏葛纱灯,这种纱并不轻薄,光线渗出来洒落满室,朦胧如雾,恰到好处地遮掩了陌生带来的窘迫与尴尬。
夏芙视线落在他袍角,不敢上移,不待他吱声,便匆匆移去前方桌案,将备好的茶水斟好,双手捧着,小心翼翼地递到他面前。
“请家主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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