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羿承坐于正堂上首,手撑在一旁,指尖烦躁地点着桌案,但面上情绪不显,只轻描淡写地瞥了落坐的宋玄珺一眼。
三年而已,竟没让他老太多,端正坐着依旧是那副假模假样。
又是穿那身千篇一律的月白色宽袖常服,袖口腰间绣了天青色的纹路,中看不中用。
杜羿承看了眼庭外天色,估摸着不久便要下雨,需得快些将人打发了,免得还要留他用饭暂歇,就是不知若真叫他赶上下雨,给这身好衣裳溅上泥,这宋大郎君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失魂落魄躲马车中不见人。
但此刻让他犹豫的是,他着实不知晓三年后的他寻常是用何种的语气与态度同此人开口。
他曾给知崇递过眼色,但知崇却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
相顾无言坐了片刻,竟还是宋玄珺先启唇,清润的声音出口:“听闻羿承受伤归府,愚兄正识得一良医,这才带人上门,也不知会否打搅。”
杜羿承没忍住蹙眉。
他的名字也是能让他这样叫的?三年而已,竟已这样亲近了?
而那郎中闻言拱手,作势便要上前,杜羿承眉心微动,抬手制止:“不必了,小伤而已,静养便好。”
宋玄珺却是露出略显无奈的笑:“多一个人瞧一瞧伤也不是什么坏事,羿承……你是不是还在怪我那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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